Zero

溺亡于梦境之人。

凡事须留三分意,不可抛却一片心。

我从他们服装的搭配中看到了对人性的沉思,对世界的爱意,以及卧槽我编不下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Lee Pace的拖拉机康康:

如果你无法从这些搭配中看出其迸发的人文主义关怀,后现代主义艺术美学,以及发自内心的对人性的思考,


抱歉,你不配欣赏时尚潮流。

非常感谢一起吃狼冰的小伙伴们『深鞠躬』
因为学业忙碌两周休两天还要补一天半的课所以一直没来得及写东西…不过放心吧放假我就活过来惹!!!
PS.@苏寂放心你的酒保冰我还记得呢!(⊙V⊙)唯一的问题就是写着写着开起了车……

Mr.Parker:

YAAAAAAY:

谢谢一起蹲冷CP的小伙伴们。

『五十粉福利』冰火·Come Close Now

*不听歌写不出来系列
*Come Close Now
*私设十六岁可以进酒吧『虽然这是德国规定x』
*但只能点酒精含量为百分之十五的酒精饮料。
*并且Bobby会弹吉他和钢琴。
*大喊一声小冰请做我男朋友吧!『啊,头发烧焦了』

深秋的夜来的无声而迅速,仿佛只一瞬间的工夫,漆黑的夜便在都市中化开,星星点点斑斓的霓虹在道路间流淌,连接了苍穹与地面的温度。一对情侣有说有笑的从John身边走过,在看清他的面孔后忽然放低了声音:"……那个棕发的男孩,是不是……?""对,就是他……""家里遭遇火灾,母亲也去世了,真惨啊……"John假装没有听见他们的窃窃私语,他蔑视的看了两人一眼,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酒吧的门。酒吧里冷冷清清,一位客人也没有。这也难怪,这里的盈利时间一般在晚上十一点,现在店里只有一位酒保。那个酒保有一头金发,他背对着John,笔挺的白衬衫和黑色的无袖西服把他的身材轮廓勾画的挺拔而优雅。
"一杯苏格兰威士忌。"John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没那么生涩,原本背对他的酒保转过身,微笑着看了他一眼:"好的。"他有一张年轻而俊朗的脸,冰蓝色的瞳孔里像是有破碎的星辰。和他对视的John有些局促不安,好在酒保很快就转过身去忙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随便在吧台边找了个座位坐下,把目光投在了墙上的油画上。但没过几秒钟,他的目光还是回到了酒保的身上。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他的侧脸,或许是光线的原因,他的眼眸显得深邃了些,鼻梁高挺,手指骨节分明却不显得瘦骨嶙峋或者滑稽笨拙,相反,他的动作熟练而灵活。这是双艺术家的手。John这么想。
"请慢用。"恍惚之间一只冒着热气的骨瓷杯被放在了John的面前。John回过神来,收回视线打量着面前的瓷杯。"这不是咖啡吗……你什么意思啊?我要的明明是酒!"男孩皱眉,抬起松绿的眼眸看向对方。
"爱尔兰咖啡,四比六的爱尔兰威士忌和咖啡。"
金发的酒保转过身,那双像冰晶一样澄澈,却含着温柔笑意的瞳孔让John的心跳漏了一拍。"你的年龄应该只够买酒精含量不到百分之二十的酒,而威士忌有四十三度,所以很抱歉,我不能卖你那个。""这跟你没关系,我就算醉了也不用你负责!"话刚出口John就隐约觉得这话不太对头,但既然话已出口,也就没法也没必要再避讳什么了。"那也不行。"酒保笑着摇摇头。John看清了他胸前的名牌:Bobby Drake.
John跟Bobby对峙了很久,直到他确定对方绝不会把酒精度数超过百分之十五的酒买给自己,才赌气似的捧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醇香的咖啡才刚送到嘴边,John就条件反射的把杯子猛的放在桌上:"好烫!咳咳……""没事吧?"Bobby见状赶忙放下手中的玻璃杯快步走了过去,同时不忘递上一张纸巾。他冰蓝的眼睛里满是歉意:"抱歉……我忘了和你说那是开水……""你……!"John猛然起身,想往对方身上挥一拳,抬眼却撞上了Bobby那双温暖干净的眼睛,他顿时感觉自己那还没挥出去的一拳像是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的毫无着力感。John有火也发不出来,他忽然注意到两人间的距离有些过于近了——至少对于两个刚见面,还没有互道姓名的陌生人来说是太近了。但Bobby好像对此毫无感觉,相反,他又靠近了些,俯下身去,动作轻柔的用纸巾擦拭着John的嘴角。不经意间,他的手指触到了John的脸庞。Bobby的手很凉,仿佛没有温度。但John的体温相较于其他人要高上一些,所以他也不敢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John就这样怔怔的看着Bobby,直到他退开一步,把纸巾扔进废纸篓。这时,他忽然定定的看了John一眼:"……你……发烧了吗?""啊……?"John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一时反应不过来。"我说,你发烧了吗?"Bobby以为他是没听清,放慢语速又重复了一遍,末了又说:"你的脸很红。"他再次仔细看了John一眼,补充了一句:"耳朵也是。""!……"John被这句话噎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过了好半天,他才挤出一句"……我没事……"老天啊,谁会知道他对着Bobby真的会脸红?空气恢复了安静,而且……变得有些尴尬。就在这时,店里的音响忽然停下了本应无休止的诵唱。
"坏了吗……?"Bobby皱着眉头走到吧台后检查了几分钟。检查无果。他叹了口气,但很快又露出了微笑:"那我就得自己来了。"他走到钢琴前,坐了下来。Bobby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向了John,冰蓝色的眼睛里掬着一捧温柔的笑:"送今晚的第一位客人一首歌。"他按动黑白相间的琴键,和着琴声轻声唱了起来。
『I'll be right outside if you need me』
『如果你需要我 我就在你门外』
『Right outside』
『就在你门外』
『What can I bring to your fire』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Bobby的嗓音像是午后在云层之上舒展的阳光,带着这个年龄段的男孩特有的音质,以及他那种标志性的温柔。
『Shall I sing while the roof is coming down』
『当屋顶坍塌时 我能祈祷吗』
『Can I hold you while the flames grow higher』
『当火势渐盛时 我能抱紧你吗』
『Shall I brave the heat and come close with you now』
『我能勇敢面对炽热 靠近你吗』
『Can I come close now』
『我现在能靠近你吗』

Can I come close now?
Of course.

嗯……五十粉了啊……
所以,点梗吗各位xxxx
冰火狼冰EC……『我觉得Bobby有句MMP想贴我脸上』
所以有人提梗嘛xxxx
占tag抱歉

While your lips are still red

#白痴文笔
#建议搭配BGM『While your lips are still red』
#想了想还是搬过来

男人站在林间漆黑的阴翳之下,像是参加一场冰冷的葬礼。白月如纸半陷在灰白的余烬中,愈沉愈深。山口之外,犹有城市的沉寂掺着一星半点的灯火在浓墨般的夜幕中化开,抗拒四周的夜色。满天星辰渐渐沉溺于苍黛,怅青,惘黛和深不可探的诡蓝便逐渐消融,怔望时,恍惚间空寂的林影全然浸入漆黑的墨色。他沉默良久,掐灭了手中那支那支燃了一半的烟。
他又想起了他的小男孩。

那时的男孩多年轻啊,健康鲜活的心脏跳动有力,浅金的短发里有被揉碎的阳光,冰蓝色的瞳孔像是遗落了诸神的点点星光。

男孩与身边的人谈笑着,目光无意识的偏转了一个角度,那抹星光就这么毫无防备的撞进男人已许久不曾掀起波澜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稚气和温柔。

目光交错的刹那,双方的心跳都慢了半拍。他们渐渐熟识起来。原本有些腼腆的男孩会主动找到男人,告诉他自己今天的经历;而一向懒得与人交际的男人也学会了饶有兴致的倾听,偶尔还提出些自己的评论。

他们习惯了彼此的存在。

有一次,他们一起坐在电影院里。
午夜场的电影,人不算多,再加上光线昏暗,两人的存在并不引人注目。男孩目不转睛的盯着荧幕,而男人不做声的看着他。

男人想吻他。

趁他的唇未曾暗去,冰蓝的瞳孔里仍掬着一湾破碎的星辰。

趁他十指柔软纤细,还不懂得躲闪着推开自己生了薄茧的指尖。

趁他还未沾染人情世故,不明世间冷暖,长空风月。

他们在未曾透过夜色的瑟缩天光中缠绵。纤细苍白的手腕环过对方脖颈,带着一分朗姆酒气息的唇贴上男孩唇角。男人想就这样沉沦进男孩那双温柔的,冰蓝的眼睛里。

那么多年以后,又会怎么样呢。

在男人眼里,男孩依旧是beautiful.
可他自己早已成为了两人中的young.
温柔的情话因沉默而甜蜜,共处的时刻因孤独而温暖。
再漫长的瞬间也只是瞬间。
越是想要努力紧握的东西越会在指缝间溜走。
他本就无法拥有任何人。
他是一匹没有归属的孤狼。





648942872 狼冰同好群!

几个小时前才知道,LinkinPark主唱Chester Benningto于家中自杀,从此生命的轮牌停滞在四十一这个数字上。

做别人希望你做的人,或许是因为这种原因与念头,我自己也在长期的沉默之中变成了一个number,『好的』,『是』,『可以』。像我这种卑微到尘埃里的人,怎么会有选择的权利呢。从某种意义上,Chester的声音于我,是一种无声的,血淋淋的救赎。
我不知道Chester是否是在深夜中一遍一遍的独自舔舐伤口,任由无边漆黑的绝望和疲惫将自己包裹溺亡。他用自己的声音撕裂了那么多人眉目间厚重的阴翳,然而,英雄终是敌不过流言。最终鼓励无数人走出困境的Chester Bennington还是没有跨越自我心中那道鸿沟,在金属和摇滚间留下无法填补的巨大空白。

告诉我,一颗因缺氧而窒息,被深埋在六英尺之下的心,还会不会痛苦的搏动?

现在想来,In the end是否早已预示了Chester最后饮恨自戕的结局?似乎每一个摇滚巨星都在无休止的燃烧自己的青春,照亮另一群迷茫而可笑的人的瞳孔。可是到底会不会有人真的想去了解他们内心的绝望和悲伤?诚然,在这个黑白交织的世界,我们都只是一个Number罢了。

我永远欠你一张演唱会门票。

不忍看英雄迟暮残喘,却也不愿接受他以这种方式为自己收场。
愿离开的你不再痛苦彷徨。

何人与我同往

剑之所指,心之所向。

Ha。:

吾辈剑锋所指,唯为国之荣辱。


看到三只的道歉信,我他妈快膈应得不行了。


Fuck。


巫见: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停住脚步,轻抚上剑柄。
    “这把剑,是老师从前的佩剑。”
    “老师当年,执此一剑,十步杀一人,尸山血海里走过,杀到白衣变血袍,告诉天下所有人,何谓我泱泱华夏之傲骨,何谓我巍巍炎黄之荣耀。”




    “我辈剑锋所指,唯为国之荣辱。”
    “我入门时,老师要我对天地立誓,只有这一句话。”
 
    “但我今日不想拔剑。”





    “可你的敌人在里面,这不算背誓吗?”
    “……”




    他沉默地太久了,连我都以为他不会再回答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
    “一个国家的兴衰荣辱,真的是我们寥寥几人能撑起来的吗?”
    “我的老师昔年征战天下,可他现在在哪里呢?
        我的师叔当日八方浴血,可他现在在哪里呢?”




    “今天我的敌人,不在里面。”




    “国家不是靠一代人,靠几个人撑起来的。而是一代代人,多少人倒下去,就要有多少人站起来。”
    “我今天不从这扇门里走出来,总有一天,会没有人再愿意做英雄。”
    “为国效死是我辈荣耀,我只怕自己死得不值得。”






    “更何况,”
    说到这里,他突然笑了。
    “我当年入老师门下时,还不知道何谓国之荣辱。”
    “我那时候只是个一味崇拜着老师,想做像他那样的大英雄的少年。”
    “是他教我何为剑,是他教我,何为国。”
    “现在,我要去寻他回来。”






    他转过身,在黑暗里扫视过一周,轻声说:
    “何人与我同往。”




    黑暗里站起了许多人,他们沉默地走到这个年轻人身后,就像多年以前,他们追随着他们的老师,踏过每一片战场。




    “走。”






    “你们的老师,可能不会愿意看到你们为他这么做。”
    他停下脚步。
    “我知道。”
    “等老师回来,我会自行向他请罪。”






    我坐在原地,脑海中飞掠过很多事情。
    我想起嵇康,想起广陵散,想起他的三千太学生。
    他们的老师不会成为嵇康。
    然而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一步,他大概也是情愿的。
    这个国家有顽疾要治,有毒瘤要清。他大抵会情愿做这个导火索,而他的弟子,是第一个执起火把的人。
    他会点亮第一处烽火,暴露出这个国家的第一处沉疴。





    年轻人的背影已经远远地离去,清风拂过流云,露出今晚第一缕清辉。




    “我辈剑锋所指,唯为国之荣辱。”
    我的耳边似乎还在回荡着这句话。




    今夜月色真美。









ps:要转的除希望注明出处外一切随意,实在不方便的不注都可以。写这些话就是希望更多人看到,需转则转,不必再问我了。
        以及谢谢还在这里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