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

溺亡于梦境之人。

『五十粉福利』冰火·Come Close Now

*不听歌写不出来系列
*Come Close Now
*私设十六岁可以进酒吧『虽然这是德国规定x』
*但只能点酒精含量为百分之十五的酒精饮料。
*并且Bobby会弹吉他和钢琴。
*大喊一声小冰请做我男朋友吧!『啊,头发烧焦了』

深秋的夜来的无声而迅速,仿佛只一瞬间的工夫,漆黑的夜便在都市中化开,星星点点斑斓的霓虹在道路间流淌,连接了苍穹与地面的温度。一对情侣有说有笑的从John身边走过,在看清他的面孔后忽然放低了声音:"……那个棕发的男孩,是不是……?""对,就是他……""家里遭遇火灾,母亲也去世了,真惨啊……"John假装没有听见他们的窃窃私语,他蔑视的看了两人一眼,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酒吧的门。酒吧里冷冷清清,一位客人也没有。这也难怪,这里的盈利时间一般在晚上十一点,现在店里只有一位酒保。那个酒保有一头金发,他背对着John,笔挺的白衬衫和黑色的无袖西服把他的身材轮廓勾画的挺拔而优雅。
"一杯苏格兰威士忌。"John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没那么生涩,原本背对他的酒保转过身,微笑着看了他一眼:"好的。"他有一张年轻而俊朗的脸,冰蓝色的瞳孔里像是有破碎的星辰。和他对视的John有些局促不安,好在酒保很快就转过身去忙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随便在吧台边找了个座位坐下,把目光投在了墙上的油画上。但没过几秒钟,他的目光还是回到了酒保的身上。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他的侧脸,或许是光线的原因,他的眼眸显得深邃了些,鼻梁高挺,手指骨节分明却不显得瘦骨嶙峋或者滑稽笨拙,相反,他的动作熟练而灵活。这是双艺术家的手。John这么想。
"请慢用。"恍惚之间一只冒着热气的骨瓷杯被放在了John的面前。John回过神来,收回视线打量着面前的瓷杯。"这不是咖啡吗……你什么意思啊?我要的明明是酒!"男孩皱眉,抬起松绿的眼眸看向对方。
"爱尔兰咖啡,四比六的爱尔兰威士忌和咖啡。"
金发的酒保转过身,那双像冰晶一样澄澈,却含着温柔笑意的瞳孔让John的心跳漏了一拍。"你的年龄应该只够买酒精含量不到百分之二十的酒,而威士忌有四十三度,所以很抱歉,我不能卖你那个。""这跟你没关系,我就算醉了也不用你负责!"话刚出口John就隐约觉得这话不太对头,但既然话已出口,也就没法也没必要再避讳什么了。"那也不行。"酒保笑着摇摇头。John看清了他胸前的名牌:Bobby Drake.
John跟Bobby对峙了很久,直到他确定对方绝不会把酒精度数超过百分之十五的酒买给自己,才赌气似的捧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醇香的咖啡才刚送到嘴边,John就条件反射的把杯子猛的放在桌上:"好烫!咳咳……""没事吧?"Bobby见状赶忙放下手中的玻璃杯快步走了过去,同时不忘递上一张纸巾。他冰蓝的眼睛里满是歉意:"抱歉……我忘了和你说那是开水……""你……!"John猛然起身,想往对方身上挥一拳,抬眼却撞上了Bobby那双温暖干净的眼睛,他顿时感觉自己那还没挥出去的一拳像是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的毫无着力感。John有火也发不出来,他忽然注意到两人间的距离有些过于近了——至少对于两个刚见面,还没有互道姓名的陌生人来说是太近了。但Bobby好像对此毫无感觉,相反,他又靠近了些,俯下身去,动作轻柔的用纸巾擦拭着John的嘴角。不经意间,他的手指触到了John的脸庞。Bobby的手很凉,仿佛没有温度。但John的体温相较于其他人要高上一些,所以他也不敢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John就这样怔怔的看着Bobby,直到他退开一步,把纸巾扔进废纸篓。这时,他忽然定定的看了John一眼:"……你……发烧了吗?""啊……?"John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一时反应不过来。"我说,你发烧了吗?"Bobby以为他是没听清,放慢语速又重复了一遍,末了又说:"你的脸很红。"他再次仔细看了John一眼,补充了一句:"耳朵也是。""!……"John被这句话噎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过了好半天,他才挤出一句"……我没事……"老天啊,谁会知道他对着Bobby真的会脸红?空气恢复了安静,而且……变得有些尴尬。就在这时,店里的音响忽然停下了本应无休止的诵唱。
"坏了吗……?"Bobby皱着眉头走到吧台后检查了几分钟。检查无果。他叹了口气,但很快又露出了微笑:"那我就得自己来了。"他走到钢琴前,坐了下来。Bobby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向了John,冰蓝色的眼睛里掬着一捧温柔的笑:"送今晚的第一位客人一首歌。"他按动黑白相间的琴键,和着琴声轻声唱了起来。
『I'll be right outside if you need me』
『如果你需要我 我就在你门外』
『Right outside』
『就在你门外』
『What can I bring to your fire』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Bobby的嗓音像是午后在云层之上舒展的阳光,带着这个年龄段的男孩特有的音质,以及他那种标志性的温柔。
『Shall I sing while the roof is coming down』
『当屋顶坍塌时 我能祈祷吗』
『Can I hold you while the flames grow higher』
『当火势渐盛时 我能抱紧你吗』
『Shall I brave the heat and come close with you now』
『我能勇敢面对炽热 靠近你吗』
『Can I come close now』
『我现在能靠近你吗』

Can I come close now?
Of cour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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