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

溺亡于梦境之人。

Rusty Lake Hotel『Bobby Drake视角』

这里应该就是锈湖旅馆了吧……我微眯着眼,抬头看了看眼前这座富丽堂皇的建筑,紧了紧随身的双肩背包,复又低下头读着那张皱皱巴巴,有些泛黄的名片,试图从上面辨认出一些在久远时光中墨迹晕染的字符。『……Rusty Lake Hotel……Mr.Owl……Err……』优雅的花体英文字母只给予了我这些少的可怜的信息。Mr.Owl么……电话里说的好像确实是这个名字……犹豫再三后,我还是轻轻叩了叩那扇古朴沉重的旅店大门。 一名身着黑色西服的男子探出头来,神情漠然,黑发梳的一丝不苟:【什么事?】『Err……我是Bobby Drake……之前你们联系到的那个暑期工……』 【知道了。进来。】他近乎古板的点点头,漆黑如点漆的瞳孔里不带一丝感情。略微闪开身子把大门让出一点空隙,好让我连人带包的挤进去。【跟我来。】我跟在他的身后,偷眼打量旅馆内的陈设。这里明显比一般的旅馆装饰豪华了许多,空荡荡的走廊里摆满了古罗马和古哥特式的家具。话说回来,这座旅馆的外观看起来也不错,为什么要起这个名字? 【你们要去哪?】一声嘶哑尖利的提问将我拉回现实,我一时间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惊诧,不觉后退两步。那是旅馆内那架老式电梯的管理员,他浑身瘦小,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制服,有一对浑浊的黄色眼珠,像一对闪着令人不安光芒的玻璃球,而现在,那对玻璃球的主人正毫不掩饰的用它们紧盯着我。我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试图避开那令人发怵的眼神。【新人,去二楼见Owl先生。】穿着西装的那位先生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回答。管理员僵硬的点了点头,略微移开身子给我们让出了路。我走进电梯,松了一口气。那个人真是太奇怪了……还好不需要继续接受他那令人心里发毛的审视。但我显然是想的太过简单了,在那位接应我的先生走进电梯之后,管理员竟也走了进来。老式电梯内空间狭小,但他似乎并无收敛自己目光的意思。我几乎无法掩饰自己不安的表情,只好挪开视线,假装并没有注意到他正直勾勾的盯着我。 谢天谢地,Mr.Owl的办公室就在二楼。随着电梯铃声响起,我几乎是急不可耐的迈出了电梯大门。这时我才注意到,这座旅馆的电梯铃声也十分古老,似乎还有些沙哑,仿佛……年久失修。【这边。】『啊……抱歉。』那位先生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那间房间,房间铭牌上用优雅的花式字体镌刻着『Private』几个字母。工作人员似乎都很奇怪……不会连旅馆的主人也是个怪人吧……这个念头刚出现在脑海里,我便无奈的笑笑,摇了摇头。真是……怎么会有人比我『怪』呢?双拳无意识的紧握,似乎是想要掩盖什么。 出乎我意料的是,在这所似乎侍者都是些怪人的旅馆中,旅馆主人Mr.Owl倒像是正常了许多。他微笑着起身,随意搁下自己手中的钢笔:【你就是Drake么?】『是的。』我点了点头,略略松了口气。【欢迎你,小伙子。】他起身轻轻推开红木扶手椅,绕过那张华丽的桌子向我走来。我愣了一下,赶忙伸出右手。但是他避开了我伸出的手,直接给了我一个拥抱。【欢迎你来到锈湖旅馆。Bobby Drake.】 【你的房间在一楼的尽头,这是钥匙。】Mr.Owl松开我,在我还未来得及收起的右手手心放上一把黄铜钥匙。【那里有扇很不错的大窗户,视野很好,我想你会喜欢的。】他在我肩膀上轻轻捏了一下,复又拍了拍我的背笑道:【你的制服我已经叫人放在床上了,记得穿上,明天可是有客人来的。领你来的先生是Corvus——你可以叫他Corbie.管电梯的那位是Chiroptera,你也觉得长对吧?叫他Bat就好。希望我们能和你相处愉快,Bobby.】他又俯身对着我笑了笑,花白的头发随着他点头的节奏动了动。 又经历了一遍管理员Chirptera那几乎令人窒息的注视,我打开了那扇暂时属于我的房间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扇拉上的窗帘,窗边摆着一张小桌。窗帘是厚重的深红色天鹅绒,手感柔软。我拉开窗帘,坐在床上看着天边的夕阳。Mr.Owl看起来是个和蔼的人,至于Corvus和Chirptera……应该只是表面的不好相处吧?不知为什么,我总是觉得这家旅馆似乎并没有表面的那么平静。是我想太多了吗……夕阳一点点下沉,将满湖的冰凉染成铁锈的颜色。 随意揉乱自己的金发,我向后仰躺在松软的床垫上闭上眼睛,真希望明天的工作能顺利啊…… 变相安利Rusty Lake Hotel这款游戏『其实Cube的每款解谜游戏都超好玩』,这篇文的剧情大体上跟游戏走,应该会有后续,但CP观暂时未定√有脑洞的小伙伴可以评论哇。求评论√

狼冰·梦『生贺一号』

Bobby猛的睁开双眼,瞳孔中满是惊惶。他竭力平复自己的呼吸,胸前却仍是起伏不定。
只是个梦……还好。Bobby习惯性抚过自己心口的位置
【怎么了?】枕边人侧过身子看了看他。
『没,没什么……』被噩梦吓醒这种事说出来也太丢人了吧……
对方下意识躲闪的眼神和不自觉发红的耳垂映入自己深棕的瞳中。轻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左臂支起身子,男人轻轻将眼前人搂进怀里。
【做噩梦了?】
『……没有。』Bobby别过脸去,试图逃避Logan颇带调侃意味的眼神。【有什么事是你不能跟我说的,kid?】Logan生着薄茧的右手抚上对方腰际。『……!』微凉左手下意识按住男人放在自己腰线上的手。Logan顺势握住他的手。
【你的手很冷。】
黑暗中他看不清他的表情。
『……一直都是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Bobby避开他假想中Logan的视线,眼眸低垂。
【但是今天不一样。】
【你害怕了,kid。】
语气平静的几乎不像是猜想,而是在陈述一个他早已明了的事实。
『……只是个梦。』Bobby最后还是屈服在Logan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说完这句话,他忽然有一种解脱的感觉:他从未如此直接的向别人解释自己的恐惧,因为他已经习惯了掩盖。Bobby习惯性地往Logan胸前靠了靠:『睡吧。』
对方沉默了很久。
【介意跟我说说吗?】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入耳,Bobby本想摇头,但不知为何还是开了口。
『很小的时候,我做过两个几乎完全一模一样的梦。』
『我被绑在手术台上,我的家人用生锈的手术刀划开我的腹腔。』
他停顿了一下。
『后来原本缚住我的绳子不知道被什么划破了,我就趁机逃掉了。』
『跑出手术室我才发现,我所在的那栋灰色建筑没有门。』
『我在地下一层,只能往楼上跑。』
『在三楼的转角我遇到了一个人。』
【他是谁?】
一直保持着沉默的Logan问。
『我不知道。』
『但是他带我离开了。』
Bobby略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怎么离开?】
『他拖着我去了建筑物的六楼,刚走完最后一级台阶,我就醒了。』
『后来,没过多久我又做了那个梦。』
『他又带着我去了六楼,这次我走在前面。』
『但是这次那栋建筑物根本就没有六楼。』
『最高层到了五楼就消失了。』
Logan略微皱眉,他能感觉到怀里男孩在微微颤抖。他复又搂住Bobby的肩膀。Bobby异乎寻常的顺从伏在Logan的胸前。
『然后他把我送上了天台。』
『在我快要爬上去的时候,他说。』
『下次别来了。』
『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如果你再来这里一次,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救你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就已经醒过来了。』
【……那你之后还会做噩梦吗?】
『会。甚至可以说是更常做了。』
『但是再也没人带我出去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很久。
长年压抑自己的能力使Bobby逐渐变得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感受,在他温和如初阳的微笑背后是终年冰封的恐惧和质疑。他永远只会把他最好的一面给别人,所有的负面阴影自己全盘接受,然后,这些他所恐惧的冰凉就在他的梦境里一遍遍循环,使他无法逃离。
Logan重又把Bobby圈进自己的怀抱中,略微生了薄茧的指腹描摹对方侧脸的轮廓。Bobby顺从的闭上了眼睛。
『Logan。』
『……我很冷。』
对方唇角无意识念出他的名字,随后是一句带着浅浅哭腔的颤抖着的轻唤。
【我在。】Logan低声回应了对方的呼唤,随后吻上了Bobby额头。
这个吻逐渐向下,滑过Bobby闭上的冰蓝瞳孔,掠过他苍白的侧脸,最后停留在他的唇上。一个浅浅的勾勒表面轮廓的吻。
【我会带你出去。】



碎碎念:听说有人问我为什么感觉我的玻璃渣略暗黑风?因为……都是我的梦啊。

我想你会喜欢这个颜色的

John呼吸急促的奔跑在校外的树林里,身后传来Bobby焦急的呼喊。
由于人类社会的敌对和迫害,兄弟会与X学院决定并肩而战,但一股新生的名为【Lucifer】的变种人势力出现,他们与人类为敌,但同时也屠杀同类——他们称之为【净化血统】。
【弱肉强食才是这个社会应有的样子,弱者没资格宣告任何事。】
【我们必须采取点措施!】John少见的直接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我们不能,John……』Bobby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我们之间的实力相差太大了,而且现在的情况很复杂。』
【哦得了吧!别再为你的懦弱找借口Bobby!】
John在Bobby作出反应前摔门而去。
讨厌你……明明都到了这种时候,居然还不采取进攻……懦弱的家伙,最讨厌了。
他在漆黑一片的树林里徘徊,因为确实也没有什么可去的地方。
『I found you,John.』
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John下意识回身,Bobby以惯有的方式微笑着。
他向John伸出手:『我们回家吧?』
【……我不想跟懦夫说话。】John把头别到了一边。
Bobby似乎是怔了怔,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
黑暗中,John看不清他的脸。
『……抱歉,John。我应该给你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的……』他复又开口。
【我现在不想听。】John仍然不肯直视Bobby的眼睛。
【你先回去吧。】
Bobby沉默了很久,他在黑暗中站了很久。
他在等他。
最后,他叹了口气。
『……那,你小心。』
他的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Bobby回身离开了John的视线。
又过了很久,John才走回了学院。
大厅里,Kitty和Rogue正低声谈论些什么,她们从未显得这么严肃。
【晚上好……Bobby呢?】John犹豫了一下,先开了口。
【Bobby?……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John的心头一沉,一种模糊的不安感席卷了他的每一根神经。
【我让他先回来了……他不在吗?】
Kitty的面色开始发白:【……他没有回来,我们以为他跟你在一起。】
John少见的开始发抖,他回头大步跑出学院。
Lucifer.
John记得在离学院不远处有一座废弃的大楼。
只有可能是在那里。
他喘息着在那座陈旧的大楼停下脚步。
前门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你是Porfessor X的学生?】他挑眉。
【我叫Daniel.】
【我没必要知道你叫什么!】火焰在指尖跳跃着燃起,【把他还给我。】
但是Daniel只是微笑,他歪着头,骨节分明的右手也燃起了火焰。他的火焰在一瞬间吞噬了John的烈焰。
John下意识后退一步,失手掉落打火机,Daniel俯身将它捡起。【小子,你太弱了。】Daniel把玩着John的打火机,随手将它扔到地上。金属和冰凉的地面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回廊中牵出了无尽的回响。那声音像一柄重锤,直接砸在John的神经上。【你是来找他的?那个玩冰的小男孩?】John已经不再感到寒冷,但这句话像是把他拖入了无边的深渊之中,他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你把他怎么了?】
【不,不,不,不是我,小家伙。】Daniel摇着头。【说真的,那小子是真的很强。本想让他加入我们,但是他死都不愿意啊,所以……】他向前走近一步。
【我们遂了他的愿。】
John的心脏像是被一柄重锤猛的击中,他不住的颤抖起来。
【你很冷吗,小伙子?】Daniel挑眉。【你抖得很厉害。】
【Gil说啊,这么漂亮的小伙子浪费了可惜,所以……】
【我们对他进行了一些小小的【处理】。】
【……你们把他怎么了。】
Daniel并不回应他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在原地踱起了步。
【本来想留着这个的,因为实在是很漂亮——但是你这么喜欢他,那么就给你好了。】
他修长的食指和拇指向口袋里探了探,摸出一样东西,扔到了John的脚下。
【给你了。】
【我想你会喜欢这个颜色的。】
John在看到那样东西的瞬间跪了下去,他感觉自己的大脑控制不住的嗡嗡作响。视线被一层泪水模糊,冷汗从太阳穴流下。
那是Bobby的眼球。
瞳孔仍然是他熟悉的温柔清澈的冰蓝,但是早已失去了生机。
【虽然我一直对他们说,尽量保留着,但是据说眼球防腐很困难啊……最后还是换成了玻璃的。】Daniel的语气里带着惋惜,尔后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走到John的身边俯身蹲下。
【WOW,你在哭吗?】
他用一把钥匙拍了拍John的脸:【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小家伙。】
【好像我吃了你的男朋友似的。】
【走廊尽头的9013房间,兴许你现在去,还能看见活着的他。】
【去找他吧,小子。】
他把那把钥匙扔到地上,转身大笑着离开。
John颤抖的手几乎抓不住那把钥匙,他留意到了不远处的打火机。
他疯子一般抓住了它。
指尖火焰跳跃着燃起,旋即膨胀成一团爆裂的火焰。Daniel似乎并不惊讶,他惋惜的摇着头:【哎呀呀……老是让我当炮灰啊。】他在瞬间被火焰吞噬。
John疾步奔向9013,他的Bobby有可能还活着。
活着被剜去了双眼。
急转回身,John用颤抖的手捏住钥匙,却不小心失手将它掉落,他慌忙捡起钥匙。
沉重而带着铁锈的门被推开,Bobby躺在手术台上。
他闭着眼睛,没有呼吸。
John几乎无法再迈动一步,但是他走过去了。他走到了Bobby的身边。
John听见了自己哽咽的声音:
【……I found you,Bobby.】
眼泪在冰冷的地面上摔得支离破碎。
【我们回家吧……】
【真狼狈啊,小伙子。】熟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John下意识回身,Daniel倚在门口挑眉。
【忘了告诉你我的能力,Phoenix.】
【不死鸟。】
【回去告诉你们院长。】
【今非昔比。】

狼冰·Bobby视角

【……你确定吗,Bobby?】Kitty的脸上写着明显的担忧。【这很危险。】
『我知道,但是我想试试。』略微低头直视对方眼眸,冰蓝的瞳孔里满是坚定。
迫于人类政府的步步紧逼,Professor不得不再次考虑借助Kitty的能力改变历史的方法。但是在计划实施前一天,政府对学院发起了突袭。一部分原本具备计划条件的人受伤暂时失去战斗能力,而剩下的那部分人则要留下来以保护学院的安全。Porfessor不得不在伤势较轻的学生里寻找合适的人选。
然后他们选中了我。
在我离开之前,Logan曾来看过我,他似乎是想要开口,但是他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左手缠着绷带躺在石台上,闭上了眼睛。
我听见Kitty短暂的叹息声,然后她将自己的双手轻轻按压在我的太阳穴上。霎时间,从颅骨传出的疼痛几近将我撕裂,我的头颅似乎过不了几秒就会完全发涨裂开。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塞进了黏稠冰冷的泥沼,透骨的寒冷几近剥夺了我心跳的权利。不,我不会感到寒冷。我是Iceman。我努力想保持自己意识的清醒。
但是我很快就发现这种感觉与其说是寒冷,更不如说是绝望。
深刻而刺骨的黑色绝望。
像是沼泽底部生长的荆棘,以难以想象的贪婪将误入歧途者吞噬,只剩下一串转瞬即逝的泡沫。
我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是什么时刻的阳光将我唤醒,我不得不用左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以躲避这刺眼的阳光。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左手上的纱布已经湿透,透出一种诡谲妖冶的猩红。不,不对,我现在应该在这个时间段『我』的身体里,这具身体的左手不应该有伤。一张纸条从我的夹克口袋里掉了出来,我把它捡了起来,缓缓展开:『因为『你』并不存于这个时代,所以Professor和Hank设法给你制造了一个实体,你一共有十二个小时。好运,Bobby。』整洁的字体看着像是出自Kitty的手。下面接上一句:『你需要去找Logan。当然,这个时代的他是个孩子。』
将纸条塞进口袋里,左手完全无法发力,只能勉强靠右手支撑起自己的身子。我试图站起,右手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的额角。啧……果然流血了。我勉强直起身,一瘸一拐的寻找自己的目标。
隐约看到一座山庄,我停下脚步努力思索着Logan曾对自己陈述的星星点点记忆碎片。
权当赌一把吧。
抱着这样一种心态,我拖着这具该死的身体走向它。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我从山庄的背面绕了过去。透过窗户,我看到略显空荡荡的房间里那张大床上窝着一个脸色苍白的男孩。
……Logan?我向前走了一步,不慎碰翻了窗边的花盆。巨大的声响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警觉的翻过身,赤脚走了下来:【……Who's there?!】……God,这种地方绝对藏不住吧……我以为上帝会给我几秒钟踌躇的时间,但是下一秒我就发现:原本我以为是墙面的部分上有一扇门,而那扇门的门口站着一脸错愕的小Logan。更糟糕的我听见了他房门外的女人声音:【James,有什么东西吗?】
真该死……在我还没有想出该怎么应付时,他抓住了我的手腕:【进来。】『呃?』不等我回应他什么,他用力在我胸前一击,猛然间失去平衡的我被缠绕在床脚的一块布料绊了一下,仰面栽到了床上。
『嘶……』布料摩擦伤口带来的沉重钝击痛感是我猛的闭上双眼,但是下一秒他不由分说按住我,随后俯下身子,一把扯过身后的被子盖在我们两人的身上。他伏在我的胸口上,而我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呼吸声。
【James?我进来了?】随着门把手被缓缓转动,我的心跳急剧加速。但是那女人似乎只是站在门口看了看,并未走近,没过多久,她便将门带上离开了。
我长舒一口气,看向胸口的小不点:『刚才,谢谢……』但是他以极快的速度从身侧抽出匕首,左手揪住我的领子,刀锋直逼颈动脉。
【……你是谁?】
我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然后尽量波澜不惊的看着他:『这不重要。』
『我知道你叫James Logan Howlett.』
『我还知道你的伤口愈合速度极快。』
他的动作迟疑了一下,但仍没有放松揪住我的手。
我努力抑制住左手撕裂般的疼痛,伸出右手凝出一朵冰花。
『我们是同类。』
他不可置信的摇摇头:
【我原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是这样的……】
『会有人和你一样的。』我尽量放慢语速,直视他深棕的眼睛:『你会遇到很多人,会有人成为你的朋友,也会有人爱你。』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他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因为我会是去爱你的那个人。
我在心里对他说。
『Just trust me.』我感觉自己的左手似乎没什么知觉了,我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值得信任。
后来的事,我记得不太清楚了。
听Kitty他们说,我在穿越时间过程中左手的血不知为什么怎么都止不住,后来Logan把我搬回自己的宿舍了。
『……我说我的手为什么这么疼……不过话说回来,我……没干什么失态的事吧?』我整个人窝在被子里,露出一双疲乏的眼睛。
【你?】坐在床头叼着雪茄的男人扭头看了我一眼,信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我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睛。一个意料之内的温软的吻落在额角。
【当然没有。】
宿舍一角,Logan望着因疲乏睡着的Bobby沉思着什么,嘴角划过一丝笑意。
【我会是去爱你的那个人?】
好极了,我的小伙子。

小Logan的日记片段
今天房间外有一个奇怪的人,其实也不该算是奇怪吧,他跟我是同类。但是他的能力是控制冰,第一次听说我这种人还有同类的存在。
他跟我说了很多事情,但后来他睡着的时候我才发现他身上的伤其实不止一处,也确实伤的不轻。我只好蹑手蹑脚的去外面偷纱布帮他包扎。
好吧,我会负责的。


给朋友的生贺……终于肝完了……不说了我要睡了……2016.11.20.1:40.

狼冰·Bobby视角

Sometimes when I close my eyes I pretend I'm alright
But it's never enough
Cause my echo, echo
Is the only voice coming back
My shadow, shadow
Is the only friend that I have
I don't wanna be down and
I just wanna feel alive and
Get to see your face again
Bobby视角
我沉默着看着暗夜的群山,所有的寂静都缄默无声。
我无法否认,我在想一个人。
他的眼睛是沉默的深棕,他的话不算多,他喜欢皱眉,他的身上总是带着烟草的气味。
真奇怪,我一向都反感烟味。
嘴角划过一丝自嘲的笑。
真是……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他已经离开了。
学院大门被强行洞开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一种极其沉重的黑色不安感笼上我的心脏。
学院里勉强称之为X-MEN的只有我一个,其他的都只是无法战斗的孩子。
我清楚无比的看到,胜利女神的天平在上下摇摆数次后,倾向了对面。
上下摇摆的天平啊。
双手凝结出冰晶,身躯也在同时冻结成冰。无论结果如何,我想放手一搏。
凭借意念在身前凝出冰道,冰晶轻微的碰撞声和风声夹杂着灌入耳内。【Run!Now!】我用冰晶强行撞开孩子们的房门,企图带他们离开。这时,所有的玻璃窗悉数破碎,我慌忙转身,面对的是无数漆黑的枪口。一颗子弹没入我的左腿,但我并不感觉到疼,是因为恐惧,亦或是因为绝望?冰化状态解除,鲜血从枪口渗出。我只能用尽全力大喊:【Stay away from here!】
困兽最后的挣扎。
子弹射出的前一秒,我以为世界会在我眼前破碎。
【Don't touch him!】忽然,我被人按进了他坚实的怀抱,背对着枪口。他把我所有的不安和恐惧隔绝在他的身后。
熟悉的烟草的气息。
炽热的眼泪迷乱了我的双眼,我能感受到对方每一次心跳。
我的英雄出现了。
迫切的思念汹涌而出,抑制不住的想要相拥。我颤抖着伸出双手,想搂住对方的颈项。但是他躲开了我的动作,而是松开了一只原本环在我腰际的手,把我的手挡了回去。他复又轻轻握住我的手,把它靠在自己唇边。
【Stay here.】
我听见他在我耳边低声呢喃,粗重的鼻息拂过我的脸侧。我顺从的伏在他的颈窝,闭上了双眼。
我看见胜利女神轻笑着,起身毅然决然将天平拨向我们这一边。
子弹从我的耳侧呼啸而过,我条件反射的睁开眼,似乎抑制不住自己的颤抖,却又缓缓闭上。
James Logan Howlett.
他是我的英雄。
我的英雄在我身边。
我再也不会畏惧。
Logan忽然把我松开,还未等我作出任何反应,他疾步划开了对面一个士兵的颅骨。浓重的血腥味将我拉回现实,【绝对,绝对不能让他继续。】这个念头刚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听见自己还带着哽咽声的颤抖嗓音:【Logan!】然后,我抓住了他的左手。
Logan深棕的眼睛直视我的瞳孔,我握紧他的手:【够了。这不是最重要的事。】
他稍微犹疑了几秒钟。或许是感到我眼神中那一抹无助,他无视了剩下仓皇出逃的士兵,向我走了一步。
然后,他把我揽进怀里。
原本已经抑制住的眼泪此刻又不受控制的流下,我用颤抖的手臂扣紧他的脖子。
一切都不重要了。


双视角真是折磨人……没事一切都不重要。『你』

狼冰·Logan视角

When everything falls apart
your arms hold me together
When everything falls apart
you're the only hope for this heart
When everything falls apart and my strength is goneI find you mighty and strong,
you keep holding on
Logan视角
已经不知是第几次深夜于梦魇中惊醒。天气转冷,但对我没什么干扰。
把最后一根雪茄点燃夹在指间,看着浅白色的带着烟草气息的烟雾逐渐消失在冰冷的空气中。
起身离开房间,尽管几近凌晨,我想我或许还是应该走走。一对情侣从我身边走过,女孩小心翼翼的往手上呵了口气:【……cold.】
这个词似乎刺痛了我的神经,记忆深处,某个人也对我说过这句话。
但是我想不起来她是谁。
【Of course cold.】
鲜血,子弹,谎言。
〖我以为你是月亮,我是狼。〗
〖但是你是那个欺骗我的精灵。〗
残存的记忆碎片涌了上来,我几近溺亡。
〖……可我是真心的。〗
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摆脱这种窒息的感觉。
不,不对。
还有一个人。
〖这里是学院。〗
〖但是那边的柜子里有苏打水。〗
他嘴里含着冰淇淋,一脸认真的神情。
〖umm……我来这里有几年了。〗
他把勺子放下,勉强扯出一个微笑,两颗虎牙适时的露了出来。
〖事实上……我父母以为这里是大学预科班。〗
他用勺子缓缓搅动着冰淇淋。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把手中的苏打水递过去。
他再自然不过的接过,吹了口气,复又还给了我。
瓶身凝结了一层冰晶。
我望着对方冰蓝澄澈的瞳孔有些出神。或许是因为追忆往事的缘故,清澈的瞳孔上蒙着一层朦胧的雾气。
〖……Logan?〗对方的脸上有几分疑惑,但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关切。
〖……没什么,Thanks.〗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我收回自己的目光。
他回给我一个有些腼腆的微笑。
〖cold?〗
〖……Of course cold.〗
Bobby Drake.
无意识地念出他的名字,回身向记忆中熟悉学院的方向疾步走去。
我想见他。
多年征战使我的感官逐渐变得无比敏锐。我能听到直升机螺旋桨不断发动带起的风声。山腰处的学院中传来了孩子的尖叫。
我的心脏被压上了一柄重锤。
Bobby。
我猛的撞开学院的门,呼吸粗重,急切的寻找那双熟悉的眼睛。【Stay away from here!】Bobby双手已然凝结出冰晶,他背对着我,将几个孩子护在身后,一如曾经我把他挡在身后一般。猛然间,我注意到他面前漆黑的枪口正欲喷吐火舌。
该死的,臭小子不要命了!
【Don't touch him!】大脑还没有作出评估,身体却早已提前反应。我一个箭步冲上前,左脚急转,把那还未作出反应的小子按进怀里,喉咙对着孩子们发出咆哮:【Run!】
紧接着,我听到了子弹呼啸而出的风声。我能感受到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暴起,与此同时我也清晰的感受到了怀中人的颤抖。忽然,他伸出胳膊搂住了我的脖子。但是我躲开了他的动作。我轻轻握住他冰冷的手指,把它们靠在唇边吻了一下。我靠近他的耳廓低声呢喃:【Stay here.】我把抱着他的双臂又紧了紧,然后闭上了双眼。
真不错啊,我的傻小子。
来吧。
我从未如此的感激过自己的变种能力。子弹纷纷从身上脱落,我松开怀中仍在颤抖的人,钢爪无声生长。回身疾步暴起,钢爪正中士兵咽喉,手腕发力上移,那张写满恐惧的脸瞬时撕裂。血液的铁腥弥漫在空气中,我的脸上满是猩红。其他士兵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慌,他们颤抖着后退。
【Logan!】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我的左手。Bobby无措而朦胧的眼睛里满是坚定:【够了。这不是最重要的事。】我略微犹豫了一下,放弃了追究。
然后,我回身把他揽进怀里。
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为什么要写双视角来折磨自己呢……话说今天披Bobby皮被一个Logan撩到了……

【冰火·Bobby视角】【冷月】

夜,穹顶阴沉,孤独的风呼啸着掠过我的耳廓。我缓慢起身从床上坐起,随意披上外套,忽然想起什么,转身望了一眼凌乱的房间,嘴角划过一丝无奈自嘲的笑。
『我』已经『离开』的太久了。
久到我已经找不到他了。
紧了紧外套,我回身大踏步走进浓稠的夜色。
已是深秋,漆黑的群山陷入沉睡。借朦胧的月光,我略微俯身,冰冷的指尖拂过湖面。湖面还未泛起涟漪便被冻结,踏上冰封的湖面,我无声的望着满山的寂寞,群山粗重的呼吸填满我的耳廓。一滴冰冷的雨落在我的脸上,我并不急着将它拭去。回身看着冰凉的满月逐渐在上帝的眼泪中消融,我闭上了眼睛,任凭呼啸的风将带着冷雨的头颅埋进我的颈窝。我向无声的夜幕伸出五指,轻轻划过雨水未完的诗。寂寞的苍穹留下我指尖的影子,冰封的湖面封存我沉默的瞳孔。
一切都变了。
我失去了John。
月影无声,我缓慢踱步。
那是假的。我这么告诉自己。
那是他。我听见自己说。
死亡并非终结,只是暂时走出了时间。
【Bobby。】
我听见了他的声音。
『……』回身快步走至他的面前,我用尽全力把他揽进怀里。
对方并未避开我的动作,而是用胳膊轻轻环住我的脖子。
如果这是一场梦,请别让我醒来。
我听见自己的祈祷。
忽的,我发现John身上有像蝴蝶鳞粉一样细碎的微光剥落。一种漆黑的不安涌上我的全身。
他仍然在微笑。
然后他踮起脚尖,吻上了我的嘴唇。
与此同时,他分裂成无数金色温柔的粉末,快到我来不及将他收集。
冷月无光,我独自一人跪在冰冷的湖面。
看着那些细碎的光芒追逐着孤独的月亮。
寂寞的风在我的耳边低声吟唱着古老的歌谣。
冰凉的雨划过我的面颊。
我是变种人。
我是Iceman.
变种且骄傲。
可是我连自己倾尽全力想要去爱的人都无法守护。
我无法拯救世界。
世界也无法于我以救赎。
我已经溺亡在伤痛的过往里。
只能独自一人在阴影中被记忆束缚的喘不过气。
我从幻境中醒来,浑身湿透。
我的现实没有他。
我平静的躺在冰面上,冰封的湖开始融化,我的身体慢慢下沉。
冰冷的湖水席卷全身,纷乱的气泡不断撞击我的耳膜。肺部一点点被湖水充斥,我想努力保持清醒,但终究还是闭上了眼睛。
留在我最后视线里的是一轮模糊不清的圆月。
你是我永远触碰不到的月亮。


小伙伴们我回来了!因为这是个住宿生所以只能仰仗假期更新了……我不会弃坑放心吧!

狼冰·Bobby视角【冷月】

夜,穹顶阴沉,孤独的风呼啸着掠过我的耳廓。我缓慢起身从床上坐起,随意披上外套,忽然想起什么,转身望了一眼凌乱的房间,嘴角划过一丝无奈自嘲的笑。
『我』已经『离开』的太久了。
久到我已经找不到他了。
紧了紧外套,我回身大踏步走进浓稠的夜色。
已是深秋,漆黑的群山陷入沉睡。借朦胧的月光,我略微俯身,冰冷的指尖拂过湖面。湖面还未泛起涟漪便被冻结,踏上冰封的湖面,我无声的望着满山的寂寞,群山粗重的呼吸填满我的耳廓。一滴冰冷的雨落在我的脸上,我并不急着将它拭去。回身看着冰凉的满月逐渐在上帝的眼泪中消融,我闭上了眼睛,任凭呼啸的风将带着冷雨的头颅埋进我的颈窝。我向无声的夜幕伸出五指,轻轻划过雨水未完的诗。寂寞的苍穹留下我指尖的影子,冰封的湖面封存我沉默的瞳孔。
一切都变了。
眼眸低垂,皎洁月影下似乎出现了他的身影。
那是假的。我这么告诉自己。
那是他。我听见自己说。
死亡并非终结,只是暂时走出了时间。
他终于可以解脱了。
【……你们这就没有酒吗?】熟悉的声音充斥耳膜,我努力抑制住自己瞳底苦涩的眼泪,嘴角勾起一抹惨白的笑。
我一定是疯了。
【……No.】
我摇了摇头,他走近了一步,嘴角挂着再熟悉不过的笑意。
【不打算告诉我苏打水在哪?】
噗嗤笑出声,紧接着却声音哽咽,冰凉的液体划过脸颊。
【……No.】
如果这是一场梦,请别让我醒来。
我听见自己的祈祷。
他把我揽进怀里,把我的头颅轻轻按进他的颈窝。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双臂颤抖着拥住他的脊背。
【想我了吗?】
【嗯。】
【以为我死了?】
【嗯。】
【你喜欢我。】
【嗯。】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而哽咽。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从你把我身后的士兵杀死的时候开始。
从你把我挡在身后的时候开始。
从你把苏打水递给我的那一刻开始。
从你对我说【We will stand together】的那一刻开始。
我就开始喜欢你了。
我一点一点。
都不后悔。
【我无法自愈了。】
【我知道。】
【我会变老。】
【我知道。】
【你还会喜欢我吗?】
我看不见他的脸,但我能感受到他的微笑,还有他上扬的语气。
【我爱你。】
我爱你。
我在黑暗中跪下祈求,向着那无边的绝望祷告。
我至高无上的主。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
请让我在彼岸看到我的爱人。
然后我会微笑着说。
【抱歉,久等了吧。】
【今天没有苏打水。】
我从幻境中醒来,浑身湿透。
我的现实没有他。
我平静的躺在冰面上,冰封的湖开始融化,我的身体慢慢下沉。
冰冷的湖水席卷全身,纷乱的气泡不断撞击我的耳膜。肺部一点点被湖水充斥,我想努力保持清醒,但终究还是闭上了眼睛。
留在我最后视线里的是一轮模糊不清的圆月。
你是我永远触碰不到的月亮。

本来昨天想写个个人向,不知不觉写了狼冰……还有个冰火版的,结局一样,决定过会儿发√ @苏寂-changing 说好的狼冰,好了我要先去填填冰火坑……

Bobby和他的暗黑面

「放弃吧」
「我即是你。」
我走进喧哗的群众里,为了淹没自己沉默的呼号。
「这是我们共同的命运,Bobby。」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Bobby你在愣什么?快去帮忙疏散孩子们!】Ororo焦急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今夜人类再次对学院里的变种人进行了抓捕。【别杀人,把孩子们都带走就够了。】professor因为行动不便被Hank转移时留下这样一句话。【尽量不要和他们发生正面冲突。】
这一点大家都做的很好,性情一向有些暴躁的Logan甚至只是用自己的爪子劈开了一把铁锁。他连人都没有伤。
我的任务是转移三楼的孩子。那里的的大部分人都已经被Scott和Jean疏散。【Tommy,Hugh,Jenny……等等,Cathy呢?】Sean逐个清点人数,忽然抬起头望着我们。
【……糟了,那个小姑娘还在楼上,她待在床下……】Jean的脸色沉了下来。
【可是Kitty,Kurt和Peter都不在。】Warren急不可待的打断了她的话。【而且我们也没有足够的时间了!】
『我去找她,她跟我很亲。』
不等他们反应,我迅速将身体冰化,操纵十指熟练的凝结出冰道。
从三楼到四楼的时间并不长,我却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我多害怕面对的不再是那个可爱的小姑娘,而是一具残缺而冰冷的尸体。
【Bobby!】略带哭腔的稚嫩声音刺进我的耳膜。走廊转角处金发的小小身影赤脚站在原地,湛蓝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和胆怯。
我冲过去半跪在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没事了……』我听见自己喘着粗气这么说。【我还以为你们不会来了……】『不会的……』
一颗手榴弹滚向我们,我下意识凝出冰墙试图抵抗,脚下凝出冰晶形成道路。
爆炸带来的气浪击碎了冰墙,但是我已经有时间带着Cathy离开。
『……没事了,Cathy……Cathy?』怀里的人并未作出任何回答,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我低下头,在她的后脑发现了一个伤口,像是弹片造成的。
那块弹片一定很小。
非常小的一块流弹碎片,可能只有我三分之一个指甲大。
可是这没用。
Cathy死了。
我想起了Cathy对我说过的所有话。
她说我长得像她哥哥。
她说我就像家人。
她说以后要嫁给Bobby哥哥。
但是她死了。
一颗子弹撕裂了我的右臂肌肉,可是我感觉不到疼。
大脑嗡嗡作响,里面全是那个声音。
「如果你不反抗,这就是我们的下场,Bobby。」
【前面的人,举起双手,跟我们走!】数支枪口对准了我。
我麻木的抬起头。
我还有脚吗。
我还活着吗。
亦或是和Cathy一起死了?
空气中渐渐凝聚起细小的冰晶,接着它们形成了一颗颗子弹。
【你……!开火!】
他们纷纷扣动扳机,但没有一颗子弹飞出。其中一个人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枪管早已覆盖上厚厚一层冰晶。
左手在空气里划过,不留痕迹。子弹发射,没有一声枪响。
〖Bobby!〗
John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他气喘吁吁的奔到我面前。
〖这里是……Bobby,是你……Cathy她……〗他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过了很久,他才小心翼翼试探似的问:〖……你在哭吗?〗
我在哭吗?
为什么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冰凉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打湿了怀里金色的小脑袋。
「我提醒过你。」
「但是你不听。」
「放弃吧。」
「我们别无他法。」